周淮景动作十分快速,维持着揽抱的姿势将喻默彻底藏进自己的怀里,然后快步走出了电梯。
一到房间,两人还停在玄关处,喻默立即从周淮景身上跳下来,转身将男人抵在墙上。
“跪下。”
她声音里蓄着怒气。
周淮景什么都没说,听话地跪下。
跪下的姿势很符合周淮景,背脊挺立,膝盖径直落地,大腿与小腿之间严丝合缝,肌r0U呼之yu出。
这是一种臣服的跪姿。
自古以来,忠臣与暴君总是会莫名捆绑在一起。
喻默想自己绝对是那个崇尚暴力的君主,要不然为什么看到周淮景跪下,她非但没有解气,却想让他更加痛苦地哭泣。
她扯起周淮景的头发,迫使他仰头看她。
头发被揪起,额前没有任何遮挡物,周淮景所有表情一览无余。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周淮景目光偏转,并没有看向喻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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