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知道?夏追说了谢谢,点出群聊一看:没一个人通知她。

        小队的人她一个都不熟,最说得上话的还是眼前的温子言。她无奈地问他:“从昨天开始吗?”

        “今天是第一天。”温子言道,“没有人告诉你吗,我还以为你也来这里自习呢。”

        他给她的那本习题册还没做完,自习可以,但和夏追不想他共处一室,摇摇头:“那我先回了。”

        “不一起吗?”温子言主动问,“你习题册上有什么不会的吗,我现在可以给你看看。”

        他不问还好,一问更让夏追毛骨悚然。她背好书包站起来:“不用了,谢谢。”

        “真的不用吗?”

        夏追已经走到了门口。

        “如果我是你的话,”声音缓缓从背后游来,像一尾蛇,冰冷地缠上她触碰门把手的手指,“我就不会走。”

        见她回头,温子言弯弯眼睛:“你说呢?”

        夏追不知道。

        直觉告诉她,温子言和秦铄那种嘴臭心软的傻子是不一样的。

        因为他是个疯子,所以她警惕他,不想和他有任何纠缠。又正因为她知道他是个疯子,她畏惧他,不敢违背他的意思。

        她不想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