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还有就是,”烟束从嘴里吐出来,在半空中散进空气里。睫羽长长地垂下,掩住她眼里的情绪,“有点儿分寸,别栽进去了。”

        秦铄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我?”他伸手指自己,嘲讽一般地g起唇角,“我怎么可能栽在她身上?”

        语气傲慢又笃定。

        ——像是一个恶毒的诅咒。

        出门前,夏追又对着镜子瞧了几遍,确认脖子上的的痕迹都遮好后才关灯。

        出租屋离学校近,等夏追坐到自己座位上时,教室里还没几个人。

        一天没来学校,意味着她缺席了竞赛小组的讨论。等到下午放学,她来不及和宋一清告别,背上书包就往训练的小教室跑。

        推开门,温子言抬头望过来。见是她,他似乎笑了一下,继而点点头道:“夏同学。”

        “……”他是怎么做到在撕破脸皮后还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他要装,夏追也不揭穿,配合地点点头,找了个离他远些的位置坐下。

        又等了一会儿,一直没人来,夏追瞥了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有些茫然。

        她还是开口了:“温子言,他们都不来了吗?”

        温子言闻言故作惊讶:“刘教练要去京市交流,放我们三天假,你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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