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最后这句话吓了崔小眠一蹦。当年的秋香只有几岁,她让香芋去帮她把那个娃娃埋在水边树下,关于她诅咒的人,崔小眠猜了好久,却没猜到竟是江嬷嬷。
“是她让葡萄打听江嬷嬷的生辰八字,所以这事错不了。”
贺王府立府之后,后院诸事都由江嬷嬷掌管,直到江嬷嬷去世之后,才由崔蓉蓉把持。想到这一层,崔小眠就明白了,江嬷嬷为人谨慎,想要祸害她并不容易,对于深宅女子来说,厌胜之术就是最常用的法子。搬开江嬷嬷这个绊脚石,整个贺王府就都是秋香的了,而崔蓉蓉不过就是她的工具。
“师父,还是秋香更适合做王妃,你看她多有心机啊,我让你教得什么都不会。”可不是吗?成亲之后,她不但要面对王府,更要面对太后和皇后,还有乐平公主母女,更别说贺远那二十几位兄弟的正妃、侧妃、大小老婆!
崔小眠想着就累,一个头有两个大。
“你先委屈一下,若真的应付不来,就不用再去应付,你夫君不想当皇帝,也不用你去四面逢迎打通关系,你只要喂饱师父就行了。”
喂饱?这两个字从贺远嘴里说出来,一股子大灰狼的味道!
反正那都是以后的事,京城混不下去,还有别的地方,天大地大,贼公贼婆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让师徒二人头疼的事又来了,经过陪伴崔帝师的那几位大儒夜以继日的查询,相国寺十八部登记册全都找遍,根本没有那个什么天鸟什么古经。
这让贺远和崔小眠很是伤神,原以为那个什么古经就在相国寺内,可竟然没有。天下之大,要找一本经书如同大海捞针,这也太难了。
两人坐在铺子里的雅间内,大眼瞪小眼。如今这间雅间,就是这对未婚夫妇的约会之所。进出崔家对于贺远虽如探囊取物,但深更半夜让人看到,也是件挺丢人的事,于是两人约定,每隔三天就在铺子里碰头,以慰相思之苦。╮(╯﹏╰)╭
“师父,你好像瘦了。”可不是吗?自从崔小眠回娘家待嫁,贺远不但瘦了,而且也越来越不水灵了,就像是打了蔫卷了边的花朵,又像是九月里发黄的柳树叶儿,总之,四个字:残花败柳!
贺远长叹一声:“徒儿,为师许久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
呜呜呜,说来一把伤心泪,谁能想到这么富贵的一位王爷,竟是整日饥肠辘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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