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小眠把帐目看都不看,摔在桌上,对贺远道:“我帮你看家也成,第一加我的月例,第二把刚才那三个人都叫回来。”
贺远是那种有背景有身家的败家子,就像他说的,只要图个省事省心,他不怕底下人算计他的钱,大成立朝上百年,从没有过饿死的皇子。
崔小眠心疼银子,他早就习以为常,以前跟着他刀尖上舔血,漂泊流离,这孩子最怕的就是他死了没有遗产留给她。
好吧,反正今天也没事,就看看这小东西要做什么。
过不多时,崔蓉蓉三人便回来了,
贺远对三人道:“你们想来也都知道了,本王新开的食肆是由小公子打理,他还小,需要多学多历练,从今日起,这府里的大小事宜连同帐目,你们先拿给公子去看,他拿捏不准的再来问本王便是。”
崔蓉蓉、刘五、韩晋三人面面相觑,小公子只有十二岁,先前听说他要开食肆,只以为是王爷宠着他,拿些钱让他小孩子过家家,没想到如今竟然还要管家管他们!
“王爷,小公子人中龙凤,天纵英姿,堪称甘罗在世,但小公子毕竟年幼,府中事又繁琐,恐小公子不喜欢。”
崔蓉蓉一张巧嘴说出话来就是好听,崔小眠笑得比她还要甜:“崔大姑娘费心了,师父既要让我学习,我就不敢不喜欢,以后还要劳烦三位多多指教,我有个习惯,就是不论谁说话,都要看着我说,我最厌烦低头缩首或在背后说话的奴才了。”
贺远冷着脸,道:“本王至今尚无子嗣,一早说过,这个徒儿视如亲生,府中若有人对他不敬,你们三个只管上报本王,定当严处。”
贺远虽不擅持家理财,但自幼宫里长大的,发号施令、人情世故、阴谋诡计,那是信手拈来。
他这样一说,这三人都是聪明人,自是不再多话,个个垂手而立,一副恭敬顺从的样子。
崔小眠暗暗发笑,但小脸却是绷着,拿起桌上的帐目,看都不看就扔到韩先生面前:“这帐目有何问题韩先生心中明镜似的,拿回去重新做来,下不为例!”
韩先生的嘴角使劲抽了几下,道:“那定是学生疏忽了,学生回去再行做过,给小公子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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