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立刻坐下,而在这号舍里站着,慢慢活动身体关节,对面号舍里的人也有些无所事事,虽天色还不亮,可眼神好,也看清了这里模样,见这悠闲模样,倒多看了两眼。

        又过了一会,考场有差役挨号舍送笔墨砚台,跟县试一样,是官府统一发放,免得有人利用不同价位的墨色,达到作弊的效果。

        任太虚才坐下,慢慢磨墨,心里仍有些心烦气躁,良久才慢慢沉淀下来。

        天亮渐渐亮了,其余的士子都在进食,任太虚只是稍稍喝了些清水,

        他已经决定这些天尽量减少饮食,从根源处解决环境的问题。

        只要减少吃喝,加上任太虚的有意控制,自然就是不会拉撒。

        到时候,周围也是少了些不好的气息,能让任太虚有一个更好的考试氛围!

        紧接着考场就有差役挨号舍送考题卷,话说到了乡试,一切都非常规矩,考官和考生有任何联系,都得通过差役,不得私下说话。

        考题卷装在个密封的信封里,任太虚取出一看,就暗暗一叹。

        果然,众人猜的不错,北疆的战事果然是考到了!

        省试没有县试府试的诗赋、帖经、墨义这些基本功了,全部是经义大题。

        四书五经总共是40万字,要背诵的是20万字,单纯的基本只要下死功夫,就可背诵通过,但对经义的掌握,就不能靠死读书来获得,得有天赋,有明师,甚至得有阅历。

        可以说,乡下私塾教育,最多只能中秀才,因此才建有县学、府学进行深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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