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太虚倒是看出了他们心中的担忧,不免安慰道:“我等寒窗苦读十年,今日正当是榜上有名,扬名州府之时,此乃是我辈扬名之机,暂且宽心。”
其余人听到任太虚所言,都是轻轻的颔首微笑。
不得不说,任太虚虽然是他们中间最是年轻,况且家境虽然是不差,但是比之其余的四人还是差了几分的。
但是任太虚风姿绰约,人格魅力极佳,性格又最是沉稳,不轻易开口,一但开口便是一锤定音,所以极其具备话语权,倒是隐隐成了众人之中的中心!
说的话也是最能让人信服!
不多时,四人依照着自己的考号,进入自己考试的进了号舍时。
天才是微微亮起,考场给了三根又粗又长的蜡烛,蜡烛在前朝才推行,这是白元烛,价格不小,显是朝廷花了本钱。
这些在场的生员都是朝廷的预备官员,自然是舍得的!
任太虚看一眼,没去用,这是一天一根,让考生晚上用,现在没开始考试,自然不会去用。
两侧有人走动,翻东西的声音,隔音不强,每个号舍面积也不大,左右不过一米多一点,榻跟桌都没有,只有两块木板,可以搭在墙两侧的隔断上,充当座椅跟桌子。
晚上睡时,大概需要用这两块木板拼凑一下。环境算不上好,但无论任太虚,还是别的考生,都不会有意见,早在进来前,就已做好了心理准备,知道乡试的这三天,必不会好过。
不远还有两个木桶,一个装满清水,这是三天用量,还有一个是空,这是让人排泄用,都有着盖子,但只要一想在这狭小空间里吃喝拉撒睡,任太虚这样对环境并不苛求的人,都忍不住有点担心,别的不说,这几天,怕鼻间少不了满满都是臭味。
除了这些,还有炭火铜盆等,任太虚扫了一眼就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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