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一样年龄段的人,即便气质都类似,但是眼前这个女人说的一切,没有办法对她造成什么影响。

        或许是因为……方芳给她留下的教训太深刻,已经不会随意被别人左右了。

        一旦看明白了这一点,秦溪的心便放了下来。

        但是她并不打算想昨天那样明目张胆的敷衍课程,而是做出一副认真上课的模样来——就像是以前方芳在的时候,她上课那样。

        这样一堂课下来,那个中年女人的表情几乎称得上满意,她伸手拍了拍秦溪的肩膀,笑着道:“早这样,不就少受很多苦了吗?”

        秦溪淡淡的笑了笑,并不打算回答。

        ……

        这样规律的课程持续了好几天。

        秦溪一开始还充满戒备的,每次出门都会仔细的观察四周,但是几天之后,也终于慢慢确定了这个事实——战深确实没有再让人跟着她了。

        秦溪心里那种古怪的感觉还在,但是到底还是放心了许多。

        于是她的心思也开始活络起来。

        她并没有指望自己现在就能逃出这里去,但是……起码她可以弄明白,自己是不是孤身一人作战。

        ——白大褂。

        自从体检那天过去之后,秦溪便没有再看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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