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拧开门,走了出去。

        在门开合的瞬间,秦溪扫了一眼门外——确实没有了前几天的守门人。

        ……难道真的现在就放松了对自己的警惕?

        秦溪心里还是隐隐约约有些不相信,但是也找不出更多的证据。

        她只能低头草草把自己的早餐吃完,然后便起身,按照刚才战深给的安排,开始了今天的课程。

        或许是白大褂的建议,她的体能训练全部移到了早上,训练的强度也比昨天降低了不少。

        即便秦溪有心偷懒,也没有什么效果,等一早上的练习结束,秦溪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

        她匆匆吃了几口饭,回去冲了个澡,下午又走进了小房间里。

        上课的已经不是昨天那个年轻的女人了,而换了一个中年的女人。

        她看向秦溪的目光有些探究,但是到底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头让她坐了下来。

        秦溪看清她的脸,心里便暗道不好。

        战深想来是看清了她的弱点,所以选了这么一位长相和蔼的中年女性来开始对她的洗脑教育。

        ——她确实很容易下意识被这样年长一些的妈妈般的女性说服。

        但是她开口说了一会儿,秦溪心里那一点惊疑不定便慢慢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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