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去,只要有高中朋友的城市就可以去拍,蒐集一下。
——那你要来吗?
薛佑竹瞳孔震动了下,抿了唇,眼睛眨了眨,再眨一下,不是眼花。
僵直的手指还没将问号传送出去,他的讯息又刷了进来。
——但是我不是高中同学。
薛佑竹好半晌才挤出一句正常的话。
——你学士服也发下来了吗?
——嗯,上个月底就发了,拍过一次。
分辨不出他的话语是玩笑或是真诚,薛佑竹始终无法拿定主意。
鸵鸟心态的逃避一个晚上,终於在睡前回覆:可以考虑。
——等你来就出去玩。
这样一句风一吹就灰飞烟灭的约定,终究是没能实现,太轻了,什麽事都可以轻易取代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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