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会孤单,珍惜每时每刻的相处,攥着回忆,时光荏苒,两三年其实眨眼便过了,逢年过节也可短暂飞回来。
分离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薛佑竹正盯着与俞亨泰的对话视窗,鬼使神差的点开了,却找不出和是的开场白。
他还没看见薛佑竹藏揶许久的录取通知书,核发的签证照片薛佑竹放进挚友的限时动态限制中,他也还没看。
他会怎麽回覆?他会回覆吗?
会问她什麽时候去吗?会问她去多久吗?或是,会觉得她张扬呢?
也许,他根本不在意。
最後一次联系停留在「毕业快乐」,他没有兑现承诺,他们一张毕业合照也没有拍,薛佑竹不清楚,他是真的忙或是後悔了,也可能本来就是礼貌的随口说说;在网前一次联系便是「新年快乐」。
少得令人心酸。
少得,越来越让薛佑竹觉得,这是她该面对的现实。
六月当时,俞亨泰破天荒回覆过薛佑竹在北海岸拍的学士服照片。
——还要去哪里拍吗?
盯着新讯息发怔,薛佑竹确实有跑遍台湾拍学士服的想法,十有能够被荷兰学校录取,总觉得要在离开前拍照留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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