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永远理智、永远矜持、永远克制,骄傲地把心动当成是冲动。
她只要最好,次好、很好都不要,差一点都不行。
黑暗与寂静里,闻盈不像是闻盈。
而秦厌也不再像秦厌。
“不是第一次。”他说,“出国前那一年,我们从小钟楼出来,你问我能不能让你抱一下——那才是第一次。”
那也是秦厌人生里第一次和一个女孩子靠得那么近。
近到只要她再留心一点,就能听见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和她的一样。
“挺后悔的,”他说,像是陈述,心甘情愿认命,“如果当时抱紧你就好了。”
很漫长的寂静与黑暗里,她一直没有说话。
他也没有。
像是心照不宣地在昏暗里守护某个共同的隐秘,亲密依偎的两个胸膛里,两颗遥远又切近的心脏跳动着,应和着,揉成同一个旋律。
-30-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