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慌意乱。
“不用了吧。”她有点仓促地移开目光,垂着眼睑,匆匆忙忙地拒绝,比背台词更庄重,“我再坚持一下就好,不必麻烦你。”
不必,实在不必。
她会胆怯,就像飞蛾与火。
“再坚持一下,崴得更厉害,一个月都走不动吗?”秦厌反问。
闻盈哑然。
微茫的灯光里,她贴在他的背上,搂住他的肩膀,像是揽住一个触手可及的梦。
温热的气息像春日的风钻进他领口,像突然重现的青葱岁月,带来昨日的璀璨日光,送他回到某个带着青草气息的遥远午后,在悠扬杳渺的钟声里,重拾那一刻的怦然心动。
“秦厌。”寂静无人的黑暗里,他听见耳边细碎如竹风的低语。
她说,“这是不是我们第一次这么亲密?”
这不像她,他想。
闻盈那么骄傲,那么冷静,不会对他说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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