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问她家乡何处,但时间紧迫,雪念问她:“红红是你谁?”
陈婶此时才擦着泪脸,埋头道:“我唯一的女儿。”
雪念想再进一步确认,陈婶便哭诉央求雪念:“求姑娘、不!求女侠定要帮帮我,如今我就只剩这么一个亲人,她不能被糟蹋了。”
“你别这样。”见她以跪相求,雪念连忙搀扶,“我尽量,你告诉我她在哪个屋子?”
“我都记得,从这往右一直走,再左拐便是,你随我来。”陈婶说着便主动冒险快步行在前方,雪念跨步上前。
“当心点。”
来到郭总督屋外,老远便听到女子痛哭流涕,百般求饶的声音,门口空荡荡的,雪念见了只觉哪里怪怪的,又想不到哪里不对。
女儿的哭救声锥刺着身为母亲的心,雪念想告诉陈婶留守在屋外接应,其余让她来解决,岂料陈婶再一次莽撞推门而入。
雪念轻叹一气,紧跟入屋轻合门阀,自己手臂便被陈婶牢牢拽住,因为眼前一幕,陈婶实在看不下去,雪念反手拽住她,对她做禁声手势。
前方地板上男女衣物遍及,床榻上红绫垂挂交织,只着里衣的男子正肆意挥霍他的热情,下方姑娘挣扎无效,只能哭诉求饶。
“.......小莲?”
在南舞门的那些记忆,雪念试图各种方法让自己忘却,眼前垂落的红绫与内心交锋。一幕接一幕如春风春又生,快速闪在雪念脑海,她当场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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