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有那么难闻吗?”雪念苦过来的人,狗洞都钻过她根本不在意,倒是突然明白当时萧含川神色古怪的原由,他是那般爱他的白玉长袍,竟然最后都忍下了。
在水塘摸泥他估计也备受煎熬。
佯装抬臂闻袖,借机靠近,雪念左右闻着衣袖,悄然带出缠在腕上的绣花针。
对方只见她做着小狗嗅骨头的动作,并无异常,咽喉一阵利痛,当即怔忡,就在两人双双毙命倒地时,雪念伸出右腿扬出左手接人。
被夹在中间的陈婶还没看明白,对雪念傻楞着瞠目结舌,雪念裹着别人布衣看上去较壮,实则无力同时接住两个大男人。
雪念单腿接住的人实在太重,她抽腿对陈婶道:“帮忙接一下。”
自己则双手拖着其中一人双腋朝暗处走,见陈婶无动于衷,雪念方道:“要想救红红就得先换上他们的着装,再把他们藏起来。”
“快啊!”
直到这一刻,听到“红红”二字,陈婶才得以被敲醒,连忙点头应是,跟随雪念一起行动。
“姑娘、这、这样行吗?”换好装的陈婶结巴问。
“你也不是本地人?”雪念拉了拉衣襟,这身虎皮委实上身难受,雪念感觉要她命似的呼吸不畅。
“嗯嗯,我是外地嫁过来的,听姑娘言语情不自禁说出自己家乡话。”陈婶埋头收短下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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