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烛火摇曳,里面又起了争执。
“都已经谈妥七八个,他们都愿意出钱买!”男人隔着缺了一角的木桌咆哮:“再说都辛苦养了一年,也该回本了!”
女人再次试图劝阻。
“她还是一个孩子,家里还没有穷到去卖人,要是你每日少喝点酒......”
“你说什吗?!”男人受到刺激,猛拍桌子吼道:“你想断我酒?我偏要卖了她,你能拿我怎样?”
“她还是孩子!”女人几近卑微哀求。
“啪!”
屋顶炊烟袅袅,透着烛火柔和的木窗,重重的耳光声响彻茅屋,屋后枝头上的积雪在那一刻簌簌落下。
茅屋内灶台下,火焰耀眼蹿燃,雪念泛红的双手在惊心动魄的响声中,震得手中突然一滞,干柴跌在她硬底鞋尖,瞳孔里燃烧着熊熊烈火。
心,随着女人的挣扎哭噎越渐收紧,雪念双手情不自禁攥紧,猛地站起身,提着一口气冲到里屋。
双手奋力拽开男人,冷厉瞪着眼前被她震惊到的男人,喘息间低沉喝斥:“你怎么能打自己的女人!?”
尽管雪念反常之态,男人依旧视若无睹,他吃了酒,身体晃了晃,打了一个酒嗝笑出声,随着笑声,“啪”的一耳光扇在雪念瘦小稚嫩的脸上,如同玉碎乍响!
他抽着嘴角酒气熏天,凶狠的面容有一半隐在暗影下,更显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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