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翅膀长硬了!”男人瞧着烛光映照的脸蛋,胜过涂脂抹粉,上面印着深红的手指印,顺着她的衣襟,一路往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借着酒意,他得意的露出淫|邪笑容:“越渐水灵了,如此娇嫩让他人尝鲜岂不太可惜?既然价钱已经谈妥,待我解了馋再交货也无妨,哈哈哈!”
他终于恶相以对,雪念心口狂跳,想冲出茅屋,可是她又不不甘心,身体有些僵硬挡在女人身前,手指捂着被他扇到滚烫的脸颊。
突然想杀了他!
雪念被自己这种血腥罪恶的想法吓到,毕竟曾经摔倒在雪地,是他温和的伸出大手将自己扶起。
那时,他是一个憨厚温暖的男人。
“你别打她!她是孩子你疯了吗?!”眼看男人要动真格,女人表情痛心疾首。
女人被男人接连恶欺,蓬头乱衫,面容青紫相错,顾暇不及间,惊恐揽过雪念,见男人解着腰带欲扑过来,又突然推开她,撞上男人。
男人一把挥手扇开她,恶狼扑食一般抓住雪念,细小双手被他钳制在头顶桌面,身体被重压在木桌边沿,他开始疯狂撕扯。
酒气浑浊中雪念极力挣扎,非但没用反而激怒他的凶猛兽性,情急之下雪念低头狠狠咬了男人的耳廓。
“啊!”男人吃痛,惊呼松手,紧捂住耳朵,雪念趁机逃跑,却被男人另一只手拽住下方。
“哧溜!”
刹那间,雪念被拽拉绊倒,裤角被他撕掉,露出半截小腿,撕扯声惊愕住三人,但仅仅刹那,又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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