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家属仆从都唤他二爷。
纪芜皱眉,再不习惯也只能改口。
酒菜很快置办上来,自然是赵福寻了酒家送来的,崔翮用得很畅快,喝了两杯酒他便又开始放肆地打量起纪芜来:“既然来了,以后好好住下,爷自然不会亏待你。”
我真是谢谢你了。
纪芜望着他:“二爷应当已经知道了,我是纪渊的nV儿,浣衣局在册的罪眷,您这样抬举我,不怕有心人告发?”
崔翮一愣,随即大笑起来:“怎么,就这点子事我还摆不平,还做什么官,领什么兵。”
随即他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笑望着道:“那日你不肯跟我,也是因着这一点?”
纪芜被他噎得无语,男人,还真是普通不普通的,都很自信。
她顺着他的话问:“既然二爷看出来我不肯跟你,何必还要做这样的事……”
赵福在旁边眼神已经如钢刀一般剜了过来,但纪芜不退缩,尽管机会渺茫,她还是要试一试。
崔翮也不生气,以他的X格或许不会主动谋她,可既然赵福替他谋了来,到嘴的r0U就休要让他再吐出去。
“你的盘算都给我收起来,当日饶你,不代表今日就要饶你。吃完了没?吃完了收东西,爷要安歇了!”
他一扔筷子,朝她一笑,露出的森森白牙让纪芜立刻联想到荒原上饿了多日的狼,顿时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个热衷拉皮条的老太监一听这话乐得b他自己进洞房还要高兴,指挥人飞快将席面撤了下去,没多久屋里就剩下了纪芜和崔翮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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