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崔翮没有赴任何宴,皆因赵福神神秘秘地说给他安排了家常小菜调理脾胃,保证他喜欢。
b起早逝的母亲,和关心大哥的父亲,赵福在崔翮的生命中扮演着更重要的角sE,既是长辈又是朋友,这点面子他不会不给,可是等到了这处僻静的小院,他也察觉出不对了。
“这算哪门子的饭馆?”
赵福笑眯眯地说:“酒香不怕巷子深,二爷焉知这里没有上等的私房菜。”
葫芦里不知道卖的什么药,崔翮也懒得戳穿他,甩了缰绳下马:“我看是你年纪大叫人给唬了。”
他边说边进院子,一路大步,等见到廊下站着的nV子时,竟一时顿住脚步楞在原地,险些叫跟在他身后疾行的赵福撞在背上。
纪芜已沐浴过了,洗去一身尘埃,换了一袭清雅的衣裙,由春桃帮着梳了京城贵nV时兴的发饰,清水出芙蓉,恍然间如神仙妃子。
崔翮不是没有见过美人,这一个虽美,却称不上独一份,可当日灯下乍见时的心绪就又重现,x中憋闷这许久的郁气一扫而空。
赵福见他不说话,只是喉结微动,更是笑得眯了眼睛:“二爷,快进去吧。”
崔翮回过神来狠瞪了他一眼,口中道:“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话音里哪里有半点责备。
纪芜对崔翮行了个礼:“见过都统大人。”
在不知道他是崔翮前,她便不喜他,如今知道了,更是厌恶,历史上的此人便是皇帝鹰犬,迫害忠良,弄权结党,如今再添一条强抢民nV,也没什么奇怪的。
崔翮唔了声,“不用多礼。”
刚坐下,又道:“你又不是我的下属,以后与他们一道称呼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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