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猗窝座……有……人类……在此。”猗窝座的手在拧下童磨的脑袋之前被黑死牟挡住了。
有人类在的话,自然是不可以随便作出把童磨的脑袋拧下来的事情什么的。
没错,在到了二十一世纪之后,就连一向古板的黑死牟都不再纠结什么“尊卑”之类的问题了,倒也不是他心中真的不在意了,
而是迦楼罗曾经和凑热闹的童磨一起,在他耳边念叨了三天的《论人人平等——摒弃封建糟粕》。三天!整整三天!而且无惨他还不管!!!
“黑死牟阁下?”常年驻扎壶厂的玉壶此刻也在门口看热闹,他侧眼看了一眼黑死牟,明明在正常说话,语气却总让人觉得有些阴阳怪气,“没想到,就连黑死牟阁下也对这种‘热闹’感兴趣呢。”
黑死牟:“……”
黑死牟像是没有听见玉壶的话一样,过了好一会儿后,又像是后知后觉一般开口问道:“什么……麻将?”
“呃——”下弦鬼们在黑死牟面前一向是不太敢说话的,而其他上弦们却又显然被这个问题问卡壳了。
又是一阵只有童磨不尴尬的沉默之后,黑死牟转头看去其他上弦,明明现在的形态只有两只眼睛,却依旧让其他鬼感觉仿佛被六只犀利的眼睛同时注视着:
“我明白……了……你们……在……上弦会议……偷偷……打麻将!”
其余上弦:“……”毕竟每次例会都要听无惨老板讲他那几百年不变的“天灾论”,大家是真的无聊来着……
玉壶轻咳一声,果断转移话题:“说起来,就算按照麻将来编姓氏,迦楼罗也应该姓‘四条’吧?”玉壶的想法很简单,毕竟迦楼罗是上弦之肆嘛。
“是呢是呢。”童磨饶有兴致地接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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