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楼罗不想说出自己真正的姓氏,同时又确实这个世界的姓氏没什么了解,于是在工作人员的“催促”之下,一句“我叫五条悟”差点又脱口而出。
当然,这是不行的。
迦楼罗想,虽然现在公司里的这些家伙并不认识五条悟,但是按照无惨老板的工作指导方针,他们听说“五条悟”这个名字只是迟早的时期。那么,到时候她岂不是会很尴尬?
于是,迦楼罗灵机一动,做了个“小小”的加法,“六条”这个她甚至都不确定到底存不存在的姓氏,便就这么被她直接脱口而出了。
啊!五条,你比六条少一条!
很好!迦楼罗越想越满意这个自己灵机一动编出来的姓氏,觉得自己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虽然五条悟本人并不知道迦楼罗编出的这个姓氏,但是在比五条多了一条后,迦楼罗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心理上的满足感,就仿佛是狠狠赢过了五条悟一样。
此刻的迦楼罗还未意识到,她的思维已经被某个比她少一条的人类带偏了。一定要比别人多一条什么的,这种想法,在以前迦楼罗只会觉得幼稚又无聊。
“啊!”工作人员先是被迦楼罗笑得晃了一下眼,回过神来之后,赶紧有些心虚地深吸一口气,然后低下头在记录表上一笔一划写下迦楼罗报出的姓氏。
一边记录,工作人员一边有些走神地想着,嗯,决定了,一定要把这个孩子安排进最好(卷)的学校,接受最好的教育,然后成长为最靠谱的大人!
至于现场的其他鬼——
“六条?是麻将的那个六条吗?”此时的童磨已经将脑袋接回了身体上,正一边扒在门口看热闹,一边试图与猗窝座勾肩搭背。
“走开。”猗窝座一抬手就又挥向童磨的脑袋,显然是习惯性地不打算留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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