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额头猛地撞在箱子里的烛台底座上,所有的光亮还有奥尼尔呼喊的声音逐渐从她喧嚣的世界里渐渐褪去,包括脖颈间急剧的痛感。

        恍惚中,她似乎正泡在一个逼仄发霉的箱子里剧烈摇晃着,箱子四面全是木缝,充满压力的水正从四面八方缝隙中灌进来。

        而她正伸长脖子用侧脸紧紧贴住箱顶仅剩的半寸空间拼命呼吸。

        肺部里空气被一寸寸抽离,但是对于这具身体的熟悉感,让玛格丽特无比清醒的认识到,她此时的意识应该又来到了那个女孩儿的身体里!

        透过箱子稀疏的缝隙她看见有人正在用力的把这个箱子往河里使劲按压,力道之猛,狠狠的压进河里窒息片刻,又快速拖出来,循环反复,故意在折磨箱子里的人。

        玛格丽特倒吸一口凉气,她想喊出声,让这些莫名的人停下来,但是这具身体无论如何也紧抿嘴唇,除了呼吸,没有发出半分求饶。

        不知道过去多久,久到玛格丽特感觉浑身都在灼烧,长时间缺氧让她几乎濒临猝死,呼吸急促到浑身都肌肉都在不正常的痉挛。

        沉重的宫装入水后的束缚不亚于锁链,死死的捆住她。

        眼前的世界正在坍塌,她和这具身体的共通感在此刻迸发出满目疮痍的阵痛,太疼了。

        木箱猛地从河流底部再次拽出,不再像之前很快又被压入水底,而是被两个有力量的男人合力喊着口号,直接往岸上狠狠一扔,像扔掉一团无足轻重的垃圾。

        木箱滚了几圈,彻底散架。

        玛格丽特狼狈地从箱子里爬出来,剧烈的呼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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