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等对方发话,慌不择路往外跑,途中还撞倒一只杌凳,出门时又磕了一下桌脚。

        人跑的没影了,陆长舟才走过去扶起那只杌凳,他冷哼:“怎么冒失成这样。”说罢在杌凳坐下,等徐敬回来。

        从百川书院出来已是黄昏,惠娘携一众小厮丫鬟就候在马车旁,见她出来赶忙迎上去。不多时,尤莹秋也气喘吁吁回来了。

        原来她方才守在门外,忽被人告知鹿淮山在后院,她将信将疑前去探虚实,确定消息后又跑去阅廉堂找楚橙。不过她去时那里空无一人,尤莹秋只好边找她边回马车。

        楚橙身子弱于常人,折腾小半日就受不住了,她靠在车壁上,有气无力听表姐描述鹿淮山,今儿太累,她谁也不想见了。

        顾及楚橙的身体,众人只好先回城,只是马车刚行不远就被人叫住了。

        鹿淮山匆匆而来,他相貌清隽,知书达理,立在马车外躬身拜了一拜:“楚姑娘,鹿某为人清直不愿说谎,揭榜做婿一事确实并非我所意,只是家中继母以性命要挟,迫不得已才……明日尤府考核,可否让鹿某通过不了。”

        他说到一半,楚橙就明白了。果然,鹿淮山并非真心想做她的冲喜夫郎。

        楚橙掀开车帘,淡声道:“今日一见,鹿公子也不合我眼缘。这事就此揭过,我回府会与外祖母说,鹿公子回去吧。”

        尤莹秋大惊,“橙橙,你……”

        “表姐,郎无情,妾无意的姻缘何必勉强呢。”

        马车缓缓离去,只是鹿淮山却在原地站了许久许久,直到星辰漫天,才兴致缺缺回了书院。

        楚姑娘的美貌他虽早有耳闻,但今日一见仍觉惊艳。恍惚间,他竟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悔意。罢了,楚姑娘再美貌又如何,终究活不长且生不出子嗣,他对自己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