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橙顺从,怯生生抬头,不过只是虚虚望着前方一处花瓶,刻意避开他的视线。白生生的一张小脸,致纯的洁净和尤带病气的虚弱,让陆长舟想起格外娇气的春日海棠,风一吹就落了。

        他问:“你叫……楚橙?”

        “嗯。”

        陆长舟想起她方才提起尤府,又道:“尤烈是你什么人?”

        “是我舅舅。”

        如此,这姑娘的身份陆长舟就猜到七八分了。汴京左佥督御史楚建业听说有个养在扬州的女儿,想必就是眼前这位了。

        他不说话时尤为冷淡,那双眸子深不可测,看的楚橙心里七上八下的,再次请罪:“陆小侯爷,民女真不是故意闯进来的。”

        显然,陆长舟没心思与一个小姑娘寻根究底,他道:“莫要再犯,出去吧。”

        知晓他的身份后,楚橙总觉得此人威压甚重,闻言终于松一口气。她转身要走,哪知竟双腿发软,一不小心踩到裙摆踉跄了下,身子直直往前栽去。

        楚橙吓出了泪,认错人已经够丢脸,现在还要在别人眼皮子底下摔跟头。跌下去那一刻恨不得自己是个透明人,幸而,意料中的摔跤并没有到来。

        眼前忽然横过来一只手臂挡了一下,楚橙下意识抱紧。待稳住身子,她愣愣抬眼,就见陆小侯爷一只胳膊抱着小娃娃,另一只胳膊正被自己抱着,面容一如既往地冷淡。

        他的胳膊……像石头一样,硬邦邦的。

        楚橙自小养在闺中,没见过多少男子,更别说肢体接触。反应过来彻底慌了,她后退几步,耳朵红的快要滴血:“抱……抱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