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阿北为了蛊虫,奋不顾身的来救我的时候……”

        萧骆北只觉得他这样的话、这样的神情勾起了他最为幸福却又最为痛苦的回忆,整颗心像被凌迟了一千次一万次般的痛,忍不住颤声叫道:“别说了,晚舟,别说了!”

        但慕晚舟却已经捏了他的脸过去,两指微微用力使他张开嘴,干脆利索的将毒酒灌入了他口中。

        “不,不要!”萧骆北拼命想要扭开头,将酒吐出来。但慕晚舟牢牢按住他的脸控制住他不让他张口,又用力捏了捏他的喉结,眼睁睁的看着酒一滴不漏的滑下喉中,才放开了他。

        萧骆北眼中再度浸出绝望的泪,但剧烈抽搐的手指却始终按不下那袖中的机关。

        慕晚舟见他尽数喝下去,十分满意,莞尔一笑道:

        “为了不让你太痛苦,这酒发作的时间比较缓慢,毒发的时候也会让人不知不觉之间昏迷,安安静静的死去。阿北,你

        ,》》

        

        说我对你好不好?”

        萧骆北已经万念俱灰,只微弱点头道:“好,很好……”

        慕晚舟一切事情办妥,解脱又轻松的轻笑了一声,居然走到跪着的萧骆北身边坐了下来。

        “现在到死,还有好一阵,”他轻声道,“阿北还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或是想要问的,我一定愿闻其详,且知无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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