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慕晚舟说过要他的命。但到了此刻,他依然还不太能相信,晚舟、他的晚舟,真的会那样做吗?
那么多个日日夜夜,他真的可以完全的不顾惜,便一心只想着要自己的命?
慕晚舟果断的转过头来:“既然我的目的都达到了,那么圣上现在可以去死了。”
“你真的要朕死!?”萧骆北咬紧牙关,心痛到已经近乎麻木,颤抖的手再度轻轻放在了竹哨的机关上。
如果他此刻按下机关,那么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但……那样的话,慕晚舟也可能会丧命。
一想到这种可能,他的心便比方才还要痛,还要窒息。
他无论如何也按不下去。他安排这帮人,是来保护自己和慕晚舟的,不是用来杀慕晚舟的。
此时,慕晚舟从立放牌位的木柜中取出一壶小小的酒和酒杯来,将酒斟满了,往萧骆北面前一举:
“一杯毒酒,三尺黄土送你往生,阿北觉得如何?”
萧骆北崩溃的摇头:“不,晚舟,别那样!别那样!……”
慕晚舟柔柔的笑了:“阿北不满意?但这已经是我看在阿北跟我睡过的份上,格外开恩的留个全尸了。毕竟阿北在床上还是很让我开心的。”
他口气中竟还带了一丝怀念和温柔,目光中不知闪烁着什么光芒。片刻,他低低嗫嚅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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