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的十多天,永安村倒是相安无事,病人们也都好得多,有些身体好的,竟然都已经康复的差不多了,比如蔚已经能在唐沁年身边伺候了。
淅州的一众官员皆被革了职,京中派了位巡抚来主持大局,凌斯安就更加轻松了。
而就在这永安村解禁的第三天,沈家人浩浩荡荡的就来了,就连着唐沁年的外祖父沈西洲都从江南来了这淅州。
一群人来到了淅州城内,凌斯安带着百般不情愿离开永安村的唐沁年也赶往淅州城,一路上唐沁年都嘟着嘴不开心,眼见着就要到了,还在那揪着凌斯安的袖子抱怨。
“为什么他们不能来村子里呢,这里有我的朋友,小兰伤还没好,我每天都要给她喂药的,要是我不在,她不肯吃药怎么办?”
“蔚不是留那照顾她了么?”凌斯安有些好笑,他很喜欢唐沁年对着他撒娇,“再说,他们也不敢进这永安村啊!”
“为什么?”唐沁年歪着头,皱着眉。
“因为在他们看来,那里不安全。”凌斯安还是笑着,但心底却是有些怒气的,沈家早就知道唐沁年失踪了,那时候他们没来,后来他找到唐沁年了,也往江南递过消息,也不曾见沈家人来,这瘟疫没了,永安村解禁了,这一家子倒是来了,可真是会打算。
“他们是怕生病么?”唐沁年更加不开心,“当时我生病的时候,姐姐和姨母就走了,我就知道他们怕生病。”
“她们不是在你好了之后走得么?”凌斯安这下子没了笑意,他记得沈家的信里说的是,唐沁年清醒了,但是不能车马劳顿,于是被留在了江州。
“姐姐是这么说的么?”唐沁年有些沮丧的耷拉下肩膀,“我们进城的时候,外面就很多生病的人了,他们说会传染的,所以才把我留在那里的。”
“她们,”凌斯安心中的那份郁结又涌了上来,他拉着唐沁年肩膀的手,都在微微发抖,“把你丢在了江州?”
“她们怕我也是那样的病,”唐沁年想到那时候就觉得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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