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手?”第二天,天还未亮,凌斯安就已经起来了,闻雀侯在一旁,低声跟他说着苏啸歌在马如瑞门口徘徊了两个时辰,但还是没下手的事情。

        “是的。”闻雀原本带着人准备守株待兔,可苏啸歌最后,并未选择杀了马如瑞。

        “倒也有意思。”凌斯安洗了下脸,然后将脸帕放到了一边,闻雀拿着他的外衣等在一边。

        “昨天鬼鬼祟祟进来递消息的人,应该是京中来的,但是苏啸歌却没下手,难道是他还有点良心?”闻雀给凌斯安套上外衣,“我这几日见他照顾那些百姓,也很是尽心。”

        “也有可能,”凌斯安自己整了整衣服,然后带着点笑意看向闻雀,“是他聪明,发现了些猫腻。”

        “猫腻?”闻雀不解的皱眉。

        “马如瑞是什么人?要犯,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守着他,奇怪么?也许是他察觉出了不对,”凌斯安挑了下眉,“当然,这也有可能是我多想了。”

        “那主子,后面我们该怎么办?”闻雀向前走了一步,如今他们能做的,也都做完了。

        “等!”凌斯安挠了下眉毛,如今疫情好转,他的心情也比刚开始前好得多,“既然母后没给我回信,想必他们也在等。”

        “等什么?”闻雀更加不解。

        “我们都在等,当今天子,”凌斯安有些不屑的笑了下,“我的父皇的选择。”

        “对了,你待会把这份折子,也递到京中去。”凌斯安转身拿起了桌子上的折子递给了闻雀,“有了我这份马如瑞的供词,相信冯余会很快开口的,到时候就看父皇是选择保他的好儿子还是替百姓伸张正义了。”

        “是!”闻雀拿了折子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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