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斯安的眼光太过炙热,沈神医有些不适的转过头去,“我不要你什么东西,我只是和唐沁年投缘,愿意帮帮她罢了。”
“年年能遇到神医,也是三生有幸。”凌斯安站起来给沈神医行了个礼。
“这话可不一定对。”沈神医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没让凌斯安听见。
“不过如今,抽不开空,唐沁年的这解药,往后等等也无妨。”沈神医休息够了就站了起来,她还要去看看其他病人。
“却还未问,神医如何称呼。”在她要走出门口的时候,凌斯安状似无意的开口问了句。
沈神医回过头来,和凌斯安眼神相对,俩人都看不清对方眼中的情绪,“姓沈,单字一个盘,乡野郎中罢了,王爷也不必放在心上。”
沈神医挥挥手走出了门,凌斯安却又有了思量。
沈神医从一开始见到他就是多方打量,眼里都是不信任,而刚才又是多方试探,细细想来,也不过只是为了看看自己对年年的心思。
若只是个普通郎中,又如何能对年年如此上心,难道说真的是一见如故,还是另有隐情呢?
但可以确定的是,一个愿意冒死进永安村的人,定不是个坏人。
淅州的一切都在变好,而在京城中的凌斯卿,就没有这种好命了。
等他出宫再找冯余的时候,却是如何都找不到了,四下查问,也不知道此人所去何处。
“凌斯安到底是聪明,他能通知我们,大概已经将冯余给处置起来了。”苏赠青这下子对凌斯安倒是刮目相看了,心思缜密,胆大心细,确实是个不容易对付的对手。
“那外祖父,如今可如何是好啊?”凌斯卿急的脸色煞白,悔恨自己的一念之差,导致了如今的骑虎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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