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辈子到底要蠢成什么样子,才会对唐沁年身边的这些猫腻都毫无察觉。

        “这毒,倒也不一定是害她,”沈神医又招了招手,凌斯安一直站着,她抬头看很是累,“让你坐下,你老站着干什么?”

        凌斯安无措的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汗,然后坐了下来,“神医此话怎讲?”

        “你不是问,唐沁年为什么没有染病,为什么腿伤好得快么?”沈神医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就是这毒,你说这是毒吧,好像说的也不太贴切。”

        “它让唐沁年永远保持孩童般的心智,但是与之相反的是,也可以让唐沁年百毒不侵,下毒不对,下药的人很是高明。”沈神医端过刚才凌斯安未喝的水,自己喝了一口,“也不怪你不知道,这么多年,唐沁年总不会没有请过郎中吧,有可能还见过太医,可那些人都没发现不对,你就该想到,这药,难以察觉。”

        “下药的是个高手,你说这人是要害唐沁年,到也未必。”沈神医手指轻轻点了点桌子。

        “那年年如今的症状又是为何?”如果只是保护唐沁年的,那唐沁年为何如今身体频频出现反常呢?

        “这么多年了,这药和人体融合,多少发生了点变化。”沈神医耸了下肩,“以前只是影响唐沁年的心智,现在怕是连身体都开始影响了。”

        “神医既然同我说这个,定是有解决的法子了是么?”凌斯安此刻倒是清醒了些,沈神医既然能发现别人不能发现的毒,还愿意与他说,定是有了发现,刚才说不知道可不可解,怕是只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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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探他。

        “哟,你这又机灵起来了,”沈神医摇了摇头笑了笑,“这药,我是见过的,不过,解药却是没见过,得要时间。”

        “神医要什么皆可跟我提,我必定办到。”凌斯安看着沈神医,眼里都在放光,“只要能救年年,我什么都可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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