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如瑞就和马师爷关在一起吧,留他一条命,我要让他到京城去指认同党。”他没想饶马如瑞一条命,但现在只能让他活着,可活着总得吃点什么苦吧,否则怎么对得起这淅州百姓。

        “是,”闻雀嘴角带了点笑意,然后又想起了什么,“那京中可要安排一下,我怕辰王他杀人灭口。”

        “这事不用担心,我让你加急传回去的是两封信,他们应该会和我递上去的折子一起到。”凌斯安看着唐沁年,嘴角含着笑,“一封是给母后,一封是给舅舅。”

        “我虽然不善心计,但也不是蠢的,如今冯余怕是已经被舅舅给抓起来了。”凌斯安做事从来都是两手打算,“母后想要杀人灭口,却也是不行了。”

        “那主子和皇后娘娘的交易?”闻雀有些乱,他有点不明白凌斯卿的做法,也不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是要置辰王于死地,还是要和皇后做交易。

        “闻雀,我是在赌,”凌斯安转过头来看着闻雀,“在

        ,》》

        赌我父皇的决定。”

        这件事情,最后的决定权还是在皇帝手上,他把这个选择给这天下之主,如果他的父皇愿意彻查此事,严办凌斯卿,那他就会把马如瑞和冯余奉上,要让这些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至于和皇后的交易,怕是皇后本人也不会真的相信,他只是做试探,也是为了以后铺路,虽然大概率自己的父皇不会处置凌斯卿,但到底还是会心存芥蒂,如此凌斯卿要做太子,只能是他凌斯安不要做。

        而他就要用这点威胁苏家,用自己退出储君之争,换唐沁年的正妃之位。

        当然,事情如果真到了这个地步,他却也不是真的不争了,他要让凌斯卿带着污点坐上太子的位子。

        这天下,最难做的就是太子,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