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的淅州,却有了好消息。

        沈神医的药方起了作用,那些个病人都有了明显的好转,好多都有了清醒的意识,不在每日昏睡。

        唐沁年很是开心,拖着腿在人群里穿梭,给这个递药,给那个递糖,然后捏捏那些小孩子的脸,她原本是想将她们抱起来了,奈何腿不受力,只得换成了捏脸。

        唐沁邶和苏啸歌也没闲着,给那些个医师打下手,让凌斯安对他们有了些许改观。

        “主子,马如瑞招了。”闻雀三两步靠近凌斯安,在他身边小声说到。

        “这么快?”倒是换凌斯卿有些诧异了,“这马如瑞倒真是个废物,我还以为他能坚持的更久一些。”

        “看见马师爷的样子,吓得魂都没了。”闻雀皱了皱眉,“一进去就吓得尿裤子了,是个废物。”

        “怎么说?”凌斯安是打心眼里看不起马如瑞。

        “主子猜的没错,他贪了修大坝的钱,说是没想到会大水,”闻雀压低了声音,“更是没想到大水之后还有瘟疫,这事就一发不可收拾。对了,在京中给他拦下折子的就是冯余,辰王侧妃的父亲,据说是辰王授意的。”

        “可有证据?”凌斯安接着问。

        “没有,那送信的是京中来的人,待马如瑞看完,就直接拿过信烧了,想来是早有预谋。”

        “凌斯卿倒不算真蠢笨。”凌斯安冷笑了一下,他从来不想争,但却也不能看着这大晏落入这样的人手中。

        “主子,如今该如何?”马如瑞的话套出来了,现在就看下一步要如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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