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如何能做太子!”苏赠青甩了甩衣袖,看向苏月棠,“将他扶上皇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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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拿我大晏的国祚作儿戏!”

        “父亲三思,”苏月棠此刻也顾不得训斥凌斯卿,“卿儿这事,确实做得荒唐,但这储君之争,却也是不能放的,要是让凌斯安做了太子,周家必定压过我苏家,等他做了帝位,我们也难逃一死。”

        “棠儿,这样的人,你觉得他能做皇帝么?”苏赠青皱着眉,语气里是满满的失望,“党争是党争,但也得有底线,有所为有所不为,是我从小就教你的。”

        “父亲,卿儿还小,这次是他糊涂了,以后我必定严加管教。”苏月棠知道凌斯卿做的不对,但是这储位之争,这苏家的未来,他们的性命,也都压在凌斯卿身上。

        “不是还有煜儿么。”苏赠青看了眼凌斯卿,轻飘飘的说了句,却在凌斯卿心中掀起轩然大波。

        “父亲,”苏月棠一把拉过苏赠青,“如今,却是怎么都来不及了,父亲三思啊!”

        苏赠青没有说话,苏月棠赶忙拉过凌斯卿,“卿儿快向你外祖父保证,以后一定改过,再不做此等错事!”

        “外祖父,卿儿知错了,卿儿以后再也不犯了,外祖父饶了卿儿一次吧。”凌斯卿向前走了两步,拉过了苏赠青的衣袖哭求,他从未觉得自己如此狼狈过,却也知道,没了苏家的支持,他定是坐不上这个太子之位,而且,此刻他才知道,自己不是唯一选择。

        “父亲!”苏月棠拉过苏赠青的另一个衣袖。

        苏赠青看了看面前两个人,良久他叹了口气,“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卿儿,站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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