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州的瘟疫,你是不是知情,”苏月棠的脸色是难得难看,“那递到京中的折子,是不是你拦下来的!”

        “我如何能做这样的事情?”凌斯卿抬起头辩驳,只是这语气却虚得很,“人命关天。”

        “那淅州知府的女儿是不是嫁给了冯余?”皇后站了起来,不是她要咄咄逼人,只是心中难免失望,“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卿儿,这件事,你到底有没有参与。”

        凌斯卿头冒冷汗,苏月棠和苏赠青的目光平淡无波,但他还是感受到了压抑。

        “母后,外祖父,是那冯余跟我说,淅州是个小地方,那里人也少,洪水之后的瘟疫也是正常的,只要把折子拦下来,很快马如瑞就能将事情摆平。”凌斯卿微微弯下了腰,还是坚持不住,将事情和盘托出,“母后,我也是一时间鬼迷了心窍,竟然就应了下来。”

        他说完,苏赠青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凌斯卿有些惶恐得到看着了自己外祖父一眼,可他没想到自己被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他有些诧异的捂住脸,气愤和委屈涌上心头,“外祖父,你!”

        但他话没说完,又被甩了一巴掌。

        “父亲!”苏月棠也吃了一惊,没想到她父亲如此生气。

        “瘟疫是正常的?地方小人少?”苏赠青的手都在发着抖,“淅州十万人,大水加瘟疫,死伤过万,你觉得无所谓?”

        “凌斯卿,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苏赠青从来没想过,自己一直支持的外孙能干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为君者,需以天下为己任,知民间疾苦,将每个人的生死都放在心上,而如今,你却能对数万人的生死置之不理,何其荒唐,何其冷血!”

        “外祖父…”凌斯卿第一次被这么骂,整个人都有点发懵,脸上是火辣辣的疼,可是心底里却冒着寒气,他没想过,事情会如此严重。

        “父亲,你消消气。”苏月棠原本也很是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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