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算是看出来了,肖乐乐这鬼德性,是肖家上上下下给惯出来的。

        江知发誓,他若今后有了女儿,断不能允许肖家这般胡来。

        只是女儿如今还没有,小祖宗倒还有一位,可不能再这样由着她。

        一记眼神看向太医们,那白胡子太医又被推了出来。

        在年轻皇上凛冽的眼神注视下,太医抖着腿道:“能食糖衣,也是好事……至少也不是完全不能进食,不会因缺了补给而伤了元气。”

        江知觉得自从肖乐乐出现后,他周围的人都开始变了。

        皇奶奶变得幼稚了,监国们变得好商量了,国光道长变得神叨了,就连太医也变得无能又可笑了。

        苏嬷嬷制好的糖衣已经被吧唧完了,药丸却是一颗未进。

        苏嬷嬷只得又来与太医商量,看能不能将药丸再制小一些,或者直接制成粉裹进糖丸里。

        太医无奈地摇头,药丸已经最小了。药粉也不是不可以制,但那药粉各种苦味均有,只怕是更难入口。

        此时,一名年轻的太医站了出来,大胆提议还是熬成汤药,理由有三。

        一是汤药的药性强过药丸,二是对昏迷之人灌以汤药多少也能进去一点,三是说不定能把人苦醒。

        苏嬷嬷连连摇头,这些人都没见过她家小祖宗喝汤药的模样。强行灌药入腹,那小祖宗能把腹里的东西全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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