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继续哆嗦,“回陛下,臣等不敢等。娘娘睡前乃病体之身,已沉睡两日未进食。若再不醒来,体内无补给之物,只恐……今日已让女医尝试针灸之术,未见有效。现臣等已议出一剂药方,再加以燃香提神,望能助娘娘苏醒。”

        “那药服了多久?何时才能见效?”

        “回陛下,那药还未服下,药丸制作得多一些时间。现在宫人已经拿去制糖衣了。”

        呵!江知感觉腹中之气已冲向脑门了。他的皇后真是又娇又作,服个药也是怎样麻烦怎么来。

        很快,江知便发现他又低估了肖乐乐的作劲。

        苏嬷嬷端着粒粒圆润,色泽诱人的糖衣药丸进来,连带着空气中都透出了一丝甜味。

        可眼看着苏嬷嬷将那药丸送入肖乐乐口中没多久,那人便吧唧吧唧将没了糖衣的药丸吐了出来。

        江知气笑了,这肖家到底养了怎样的女儿。

        若不是太医说扎针都没醒,他真怀疑这病是装的了。

        太医们也面面相觑,没见过这样的病症,也没见过这样的病人。

        老太医们暗自握着自己的医官令默默许愿,希望自己这条老命能经得起折腾。

        毕竟一个个都在那混账先帝手下都活了出来了,没理由折在这小皇后手里。

        苏嬷嬷红着眼,一边喂药一边说:“娘娘,你若是知道,便忍忍,将药吞了。等你醒来,嬷嬷给你做没有药心的糖丸。你想吃什么味,嬷嬷就给你做什么味。想吃多少便吃多少,嬷嬷不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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