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没有关严实,冷空气从门缝处渗透进来,激起一阵寒意。
慕容沛珊心头痛极。
他醒了,她又该如何面对他?
他醒了,他又该如何面对她?
两人见面,是该说一声“hi”?还是该她将这把镰刀狠狠在他身上砍出一个伤口来泄恨?
她不知道答案。
只有老天爷替她坐着个选择。
等她当面看到他,才会做出合理化的反应来。
应尧,你见到我,第一眼,是否像是见到鬼一样的嫌弃。
你是不是也在责怪,为什么在湍急的江水里,我没有去死。
或者,你也在责怪自己,为什么你自己没有死?
老天爷让你这样的人活了下来,到底是什么用意?
眼眶猩红一片,慕容沛珊攥紧拳头,全身肌肉用力,可她却觉得自己双腿发软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