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尧醒了,然后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还是也想杀她,却发现下不了手,然后就自己跑了?
慕容沛珊眼眸闪过晦暗的冷意,一手探在自己脖子上,从一旁自己睡的小床上翻出一把镜子来,瞧着自己脖子。
白白嫩嫩的,没有勒红的红痕。
所以,自己没有遭遇暴力?
那……
慕容沛珊丢下小镜子,又忙扑倒床头去,拉开柜子,当她看到了没有少一分的钱,又松了口气。
应尧没有拿钱跑路。
那他……
去哪了?
长睫轻颤,眉宇皱成一个小结,慕容沛珊弯腰半蹲下去,从床底下摸出一个镰刀出来。
这是她在这个淳朴的乡村,唯一能找到的利器。
本想藏一把水果刀的,可是,又不能偷别人的东西吧?
吞咽下一口唾沫,她缓步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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