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森心头发紧,怕谎言被揭穿,看到岑意赫然跌坐在床上,颓然绝望的样子,心头竟生出一点后悔的念头。
攥紧拳头,他忍了又忍,紧抿着唇。
岑意涩涩摇头,“哈?稚子何其无辜啊,余婉容背景那样复杂,你居然……让她怀孕了?之前劝你必须分手,分手!你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怔然落泪,可不管如何,那也是她孙子啊。
真是造孽!
岑意几乎崩溃,而岑森却满脑子都在想着,那个决定他下半辈子身份的周末团圆宴里,瞿一庭是如何一字一句、沉稳淡定又稳操胜券的将他踩在私生子的耻辱柱上的。
这是他这一辈子的耻辱。
他必须得翻身!
*岑森谋划着从瞿老那谋取势力和财富,而瞿一庭此刻却无暇关注其他,一心处理完公务事后,就赴约去了厉煜煊的集团。
站在厉煜煊办公桌前,他紧锁眉头,“你的意思是说?顾辰南是假死?”
厉煜煊同样拧眉,“没错。昨天陈宁递给我消息,说顾辰南不堪残疾,自杀死亡,还给了我死亡通知单等证据。但我的人去查了后,找出些蛛丝马迹。”
厉煜煊的人很有本事,且忠心耿耿,这一点瞿一庭毫不怀疑。
“你的意思是说,陈宁明面上归顺你,实则背叛了你?”瞿一庭在沙发上落座后,沉思良久,得出结论,同时担忧的看向对面座位上的厉煜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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