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够了,想清楚了,他回头,看向岑意,“妈,你必须帮我。”
岑意唇瓣颤抖,“不孝子,你这个不孝子!”她愤然指责,满眼恨意。
看她这样,岑森冷然自嘲,“随你怎么骂我,当年你既然能背着瞿远怿剩下我这个私生子,造成了这局面,如今就需要你收场。我需要钱,需要势力,否则在瞿氏很难扎根。而,现在只有你能帮我。”
这番话,如冷箭,狠狠插在岑意的心头。
岑意绝望的阖上眸子,咬唇道,“岑森,世俗权势就真的迷了你的眼?我从小到大教导你要独立自强,别靠别人,你都当成了耳旁风?”
岑森没吱声,晦涩盯着他一直尊敬的母亲,如今他最大的凭仗。
只要瞿远怿喜欢,岑意就很有价值。
“妈,你必须帮我,谁让你当年把我生下来呢?”岑森声音沉沉道。
岑意一怔,赫然睁开眸子,冷峭笑出声,“哈!我岑意果然生了个好儿子啊!”
无比讽刺。
岑森装作没听到,“上次我逼你参加团圆宴,你没帮我达成目的。这次你一定不能搅局,不就陪瞿远怿吃顿饭嘛?你们都到这地步了,不差这一顿饭吧。”
岑意顾不得疼得发胀的脑袋,赫然起身,狠狠瞪着他,“岑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有本事再说一遍!”
岑森紧抿着唇,心头一阵钝疼,想到来之前余婉容教他的那几句话,他开口,“妈,婉容怀孕了,哪怕为了你孙子不和我一样当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你也得帮我。”
岑意几乎崩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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