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舆论压力在自己头上。
陶守一被儿子点拨,兴奋地说:“说的没错,我们催催白家,说好借气运救他命要给一大笔钱和很多合作项目的,也该早点给了。”
陶家一个电话打给了白傅恒。
三句话没说上,陶守一就说陶洛醒了是喜事,要是白傅恒和陶纸订婚,那就是双喜临门。
白傅恒三言两语,直说要挑一个黄道吉日,然后麻利地挂断电话。
白傅恒坐在沙发,揉着眉心:“真晦气。”
自己一个直男居然被男的逼婚了。
白傅恒斜眸看向翘着二郎腿的姑姑。
她正享受着两个小朋友的按摩:“这都过去好几天了,陶洛怎么还不联系你?”
白傅恒叹气:“没良心的,真的忘记了。”
陶洛之前还信誓旦旦地和自己不会忘记的。
嘴巴倒挺会哄人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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