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纸一回到家里,父亲就和他说:“陶洛果然和警察说是你害的。”

        陶纸咬牙:“反正也没有证据。监听器还监听到了别的东西吗?”

        对方有没有说到白傅恒?

        陶纸来回踱步,心中又气又急,刚才在贺倡面前忙着装模作样,此刻一肚子火。

        陶纸猜测是白家把他送回去的。

        白哥对一个陌生人陶洛也太上心!

        父亲回答:“他没有说到白傅恒,毕竟人不会记住灵魂状态时的事情吧。”

        陶纸庆幸:“那就好。”

        陶守一被他转晕了:“着什么急,现在陶洛请了保镖我们也不能再下手。而且大师说下手也没用!更何况,陶洛忘记了白家,但白家还记得啊。”

        “现在的关键点是在术法消失前,靠你那些朋友能多赚钱就多赚钱,该转移的资产就转移了。”

        “要是真的瞒不住了,我们跑国外吃老本也能衣食无忧。”

        陶纸认同这说法:“我们先按兵不动,按规矩办事。另外再催催白哥和我订婚吧,只要明面上确定了,日后他也不好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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