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姜芷微又是忍不住替王峥轻轻吹着气,却不留神吹灭了身后的蜡烛。
一缕青烟散开,他们有一瞬间的对视。姜芷微低下头将纱布系紧,再打开药盒,取出银针来。
她不应去看王峥的。
这房间里尽是他的味道,他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味,一双微醺的眼眸洗去了平日里的凌厉,像是映着月的深潭,看久了会让人忍不住跌落其中,沉溺至死。
男人撑着下巴,看美人烛下烫针的画面,问她:“姜夫人可是去学了针灸?”
又长又粗的银针,若是做理疗之用、扎在穴位之上,必然是效果超然的。
“未曾,”她在烛火下仔细烧着粗针,银针泛着寒光,“方才那位姑娘怎么会到你的房间?”
绣花针用来挑刺前,在火上烤上一会儿,也是学其他大夫的。
这画面放在天牢之中都鲜有违和,但王将军可不会被吓到,还能谈笑自如。
王峥挑了挑眉:“我也不知道,一掀开被子便见到了。若不是在烛光下见得到影子,我还以为是什么精怪。”
也不好像志怪传说里的猴精将人一棒子打倒,再说那位姑娘细胳膊细腿的也不像是什么刺客,拎起来感觉不过二两重,见人就娇滴滴的唤官人,也不知先前是怎么□□地这般风尘。
他好像很无辜,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般,缠好了纱布,就乖乖地伸出手摆在姜芷微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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