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默。
她当然没有白叫,这一天下来,宋岁又是给她买衣又是管她吃饭的,还花了大价钱帮她赎回了玉佩,现下又在医馆照料她,秦桑自己都有些过意不去了。
她有点想提醒看上去过分好骗的宋岁,可想了想,又把话吞回肚里,尴尬别过视线,模棱两可回应了句:“那我考虑一下吧。”
见她没有直接拒绝,宋岁稍稍松了口气,“嗯”了声,又继续坐回去。
其实宋岁的想法很简单,秦桑救过他的命,他得报恩,自然不可能看着自己的恩人孤苦伶仃无处可去,莫说这事儿他自己良心说过不去,就是过得去,那也会在江湖上落下话柄,叫人笑他狼心狗肺。
秦桑的想法却是复杂许多。
眼下她即便无处可去,也没个可倚仗的亲戚,跟着宋岁上山,似乎是唯一的选择。
然而就算是这样,秦桑也不敢轻易应下来。
毕竟宋岁对她再好,那也是看在以前的恩情上,当年皇帝对她和母亲多有愧疚,时间长了,也就日渐弥散,消失得干干净净了。
她和皇帝之间尚有血脉亲缘,他都能无情地将抛却自己,更何况宋岁呢?
况且上山即为落草,在旁人眼中终归算不得正路,这对于秦桑来说,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情,而她也没那个胆子面对宋岁之外的形形色色的土匪,更别说……还要一起生活。
这也就注定了她跟宋岁,终归是走不到一条道上去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