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恳求道,尽管她知道此时对方没有抛下自己便是大义,而她什么也给不了对方。
没有人有义务要在沙漠中逃难时还要带上她这个将死之人,可秦桑还是拼命抓住了自己唯一的希望。
出乎意料的,那个人说:“好。”
外面风沙飞扬模糊了视野,青年的轮廓却清晰映在秦桑眼底,他小心把她抱起,“我带你回去。”
梦境戛然而止。
秦桑睁眼时,窗外还是白天,她望着结了蛛网的木房梁,耳边似是清泉潺潺声,让她一时分不清梦境和现实。
外面有人在说话,粗声粗气的,好像是在争吵。
“不就是去煎个药嘛?行了行了你快去,老子守着行了吧?”
“什么?还要喂水?你他妈烦不烦啊?煎个药能要多久,还能把人渴死了不成?”
“行行行,我喂我喂。你赶紧滚去煎药,别跟老子啰嗦!”
宋岁嗓门又粗又大,吵嚷起来逼逼叨叨个没完,就是现在坐在石头上,音量也完全碾压。
霜月被他气了个半死,恨不能跳起来踩爆他狗头。
见她原地不动,宋岁又不耐烦了,“杵那干嘛?要老子请你去?还瞪我?”
他站起来,偏头活动着筋骨,“想打架?来啊!老子让你十招加一只手,你能挨着我一根头发就算老子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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