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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回来以后,岑倪就连续发了几天的高烧,整个人都仿佛脱了水一般,干裂又苍白。
人在病途,岑倪听岑菻提了几句,太傅也紧跟着好几天没去学宫教书了。
听到这番消息之后,岑倪郁闷了许久,先前确实是自己一时气血上头,出言有些锋利了,但现在仔细想过之后,便只剩下了羞愧。
一想到这里,岑倪就有些坐不住了,今天是月末学宫休假的日子,她想去跟岑菻商量准备一些赔礼,明日复学之后,给太傅带过去。
简单收拾了一下之后,岑倪便带着兰馨和兰铃出了院子,先前一直待在屋舍里,没察觉到外面变了天,现在匍一出来,还竟觉得有些凉了。
兰铃扶着岑倪冰凉的手,担忧问:“天这般冷,小姐要不我们先回去加件衣裳吧?”
岑倪摇了摇头,拢了拢自己肩上的单薄披风:“不必了,就几步路而已,姐姐屋里暖和,不打紧的。”
另一旁的兰馨刚想说岑倪的身子未好,但她知道岑倪是一个说一不二的性子,便把这话头咽了下去。
岑倪一行人刚走过前往岑菻院子里的月台,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一群小厮都蜂拥着朝岑菻的院子里跑去,岑倪惊异,她叫住了一个小厮,不解问道:“你们这般急切干嘛?是姐姐出什么事了吗?”
小厮笑着回道:“宣平候来府上啦,听说是来提亲的,老爷叫我们赶紧去叫大小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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