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平候来提亲,肯定是替萧骄蘅提亲的,毕竟他们侯府上就只有萧骄蘅一个独子。
叫姐姐出来接见宣平候,大抵是因为只有姐姐才能入得了宣平候府的眼吧……
琉璃影壁富丽堂皇,在雨水的侵染冲刷下更显晶莹,丞相府的正堂修得最为亮丽,屋檐都是琉璃瓦。
岑倪坐在后排的楠木椅上,盯着屋檐下的雨滴出神,雨气氤氲,仿佛隔着檐廊都已经将她的披风给浸湿。
她不会忘记一向沉稳的岑菻是如何惊慌失措地从院子里冲出来,然后飞奔至正堂,她不知所措地跟着岑菻,一道向正堂这边赶来。
正堂预留的座椅不多,除了主位上的两座,一旁剩下的就只有六座了,宣平候坐在一边,岑夫人为了显得亲热一些,也坐在了下位,岑菻贴着岑夫人坐,所以岑倪只能坐在最外边。
许是堂屋太空旷了的缘故,她都听不真切宣平候和父亲在说什么。
反正大抵都是跟她无关的事情。
可是外面的风是真的很冷,吹得她眼睛疼,岑倪微微抬头,想让润意倒流。
她明白的,府上只有姐姐及笄,宣平候来提亲,也只可能是提姐姐的亲事。
她还差一个月才能及笄,所以这种事情是万万不可能与她有关。
但也真的就只差一点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