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犯了事所以被撤下了寿宴的差事。”李妈妈说道。
春桃扑哧的一声笑了出来,一旁的书香轻轻的拉了一下她的衣袖。
“我呢和太太一样,最是喜欢妈妈做的一品酥。这张妈妈做的一品酥我刚才也吃了,这味道虽好却总没有妈妈你做的合心。”朱衣衣说道。
李妈妈不知道朱衣衣说这话葫芦里卖的是什么意思,她笑着说道,“多谢姑娘跟太太赏识,这一品酥不是老奴自个王婆卖瓜的自夸,一般人没个十年以上的手艺练习那是做不好的,张妈妈跟我比还差了些火候。”
朱衣衣端起一杯茶,她十指纤纤,那月牙白的茶盏在她手肤的映衬下显得暗淡无光。她先是抿了一口茶,又说道:
“今日找妈妈来是要妈妈帮我办件事,不是什么大事,妈妈务必放心。事成了,我不会亏待你就是了。”
她的声音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般动人悦耳,李妈妈心想得亏生在这富贵人家,一般普通人家养不起这样的美人。
“老奴能为姑娘做什么事。”李妈妈怪道。
平日里她虽张啰着这府上吃喝,在厨房也算威风凛凛,但她那点子权利在整个朱府显然不够看,又有什么能让金尊玉贵的姑娘有所求呢。
“妈妈,你且听我说…”书香替朱衣衣回道。
待到李妈妈退下,春桃迫不及待的说道,“难怪姑娘让我哥哥在那陈二侄儿面前提什么贫家女儿戴假首饰的事,我起初还纳闷哩,原来是这个意思。”
“多嘴。”书香笑着说。
“春桃,你哥哥做的不错。”朱衣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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