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让,都让让。”这时从人群中挤进来一个人,竟是湘潭镇出了名的泼皮赖子,这赖子来做什么,难不成也是来凑热闹?
“臭小子,你倒躲得好。周爷让我来告诉你,你今天天黑之前还不上钱,这五根手指头可就要保不住了。”说着,赖子从衣袖中掏出一张契书。
“大伙儿,陈二这侄儿欠了我家周爷的钱,契书上白纸黑字的写着,还有他的画押,今儿个拿出来给大伙看看,给我做个见证。”
原来他欠了赌钱,众人看陈二侄儿的眼神多了几分意味不明的味道。
陈二侄儿见到赖子心中再次升起惧意,他初来湘潭没多久就起了赌意钻进了赌坊。哪成想,不仅赌资输了个精光还欠下了赌坊的赌债。起初他还想赖账,可那周爷为人狠辣,当着他的面便剁了一人的手指头,吓得他只敢赌咒发誓一定会把账还清,只求周爷给他宽限几日。
他被逼的签下了契书后,周爷许了他归家。他回到叔叔家中越想越不甘心,不过几日便偷了家中的银子换了家赌坊再赌,结果手头的银子输的所剩无几。
眼见赌坊约定的期限近了,他突然想到最近听人说起过时兴的首饰款式大同小异,有些贫家女儿买不起真宝石做的首饰,便到街摊买些样子差不多的假首饰戴。
一时间,他便打起了偷换首饰的主意。今早上工,等范大等人清点完一批货物,他趁人不在偷摸进后院替换了首饰,没想到刚换了首饰就碰上了葛大媳妇。
“老爷,我是真没偷首饰,赌钱也是逼不得已,我家都被烧了,我也是想赢些钱补贴家用。”他目露乞求的看着朱员外,期望朱员外能帮他一把。
“你这赌鬼满嘴胡话,赢钱补贴家用的理由亏你想的出。”范大一脸鄙夷的说道。他朝旁边人使了个眼神,二人上前将陈二侄儿擒住,范大早就想看陈二侄儿倒霉了,仗着亲叔叔是老爷跟前的管事不把他们这些伙计放在眼里,天天一个劲地颐指气使,都是下人,他倒把自己当盘菜。
“你们抓我干什么,范大你放开我。”陈二侄儿挣扎着说道。
“这不明摆着,你偷了东西搜你的身。”范大跟另一个伙计王二一个按住陈二侄儿,一个往他衣兜里摸索。
“有东西!”王二兴奋地说道。说着他从陈二侄儿的衣兜里掏出来不止一样首饰。
“这些首饰得值不少钱吧,你们看是那个耳坠,还真是很像。”人群中有人说道,顿时众人又议论纷纷。
“老爷您饶了我,我也是被逼无奈呀。”陈二侄儿突然挣开两伙计,他踉跄地走到朱员外面前,忽地抱住朱员外的腿喊道,“老爷,我叔叔说您是最心善的东家,求求您原谅小的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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