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面色漠然的福王沉默了。

        百姓他还可以用是自己封地的臣民来说事,但宗室子弟他却真的没办法辩解了,他们都流着同样的血脉,他虽然是藩王,可是却也没有资格将同宗子弟视为奴隶的权利。

        所以,他只能沉默,对此不做回答。

        见他住口,朱由检明白他是没辙了,不屑的笑了笑,暗道一声不过如此。

        随即,失去耐心的他便挥了挥手,立即便有胸口绣着剑与麦穗图案的黑衣人走了进来,一左一右站在了福王身边。

        见此场景,一种不妙的感觉瞬间涌上福王心头,张口便想要说话。

        然而朱由检却仅是冷哼一声,两个黑衣人立即就会意从身上掏出了一个布头将福王的嘴给堵住,整个人也给控制了起来。

        朱由检神色冷漠地吩咐道:“将福王这一身华服剥去,关上乞丐的衣服丢到东市去乞讨,禁止任何人帮助,三天内他讨的到吃的就有的吃,讨不到就饿着,等三天后再带回来。

        当年太祖他老人家也是从乞丐起家的,这也算是让福王叔这后背体验一下先祖创业之艰辛,免得真以为自己天生就是人上人,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的。

        说白了,要是没有太祖余荫,就你们这些货色,恐怕连乞丐都不如。”

        朱由检最后一句话分明是对诸王说的,诸王也不敢反驳默默的跪在原地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引起朱由检的注意去跟福王作伴。

        堂堂藩王奉旨去要饭,这要是传出去了,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说不得他们那一系的脸面就要让他们给丢的一干二净了,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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